後現代燒肉流

2009/02/13 at 8:13 | Posted in ..自閉日記, reading | Leave a commen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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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這篇東西只預備我一個人看的。繼續往下看我不負責任了。

比如說,我死鬼咗(作者已死),那就不用理會我說那些燒肉好吃了,
也犯不着去吃吃看那些燒肉是否真的好吃,因為根本沒有絕對客觀的好吃和不好吃的現實的(reject of objectivism),「燒肉流」那些文字被我寫了出來,就已成為真實,但這真實本身是不確定的(undecidable),它的意義由你來讀出來(meaning has to be imposed),
有可能,你讀到的「好吃」,是因為你讀到了燒肉裏有歷史的情味,
又或者,你讀到「好吃」,因為你嚐過炭燒肉香,那真是人間滋味,
又或者,你根本自己早去吃過了,覺得根本不怎麼樣,發現我的味蕾還真低層次,
不然就是我分明老作,
又可能,燒肉對於你來說是日本漢字,你記起或者在麻布十番或者在新宿或者在鹿鳴館樓上,煙霧和炭火味彌漫的斗室之中的那油滋滋的極上カルビ和牛舌還有ユッケ(明明不是燒的),那才管叫燒肉。

那意義的本質是不確定的,亦不是我這個作者寫出來的字所能局限的(meaning is fundamentally uncontrollable since there is no inherent quality in language that regulates it),得視乎你自己個人的經驗和語境(anchored in an intitutional context),而「燒肉流」的文字,只是讓你個人讀出意義來的媒介,就像你用相機的鏡頭看到世界一樣。

因為由你的經驗和語境作為座標,你閱讀之後理解到的那個版本,無可避免由你自身的角色和位置所決定,即是你說出來的版本跟你是分割不開的,你說出了那個版本,那個版本(和其他你說的事情)界定了你(everything – gender, family, life, how we relate to employment, career, consumption, sickness, ect. – is constituted within discourse),包括你選用了什麼字把它說出來,亦是其中的一部分。

然而文字/語文終究不是我們發明的,我們懂多少才能說多少,那麼你覺得我的味蕾太菜了,其實有機會是我的語文水平太菜了。它真的太好吃了,但是我說半天說不出它其實好在那兒啊 !

那麼當然我被我低層次的語文水平局限了,它不單單局限我的表達能力,甚至於我可能連那個比「好吃」更高層次的「好吃」的概念都沒有(in a special linguistic sense, where language in use is intrinsically related to meaning and perception)。

但這也不是世界末日,只要我學些新詞語不就好了☆★

但是,福柯又說不是這樣的 orz…
他說,特定的權力技術(例如警察和老師用的)能左右你的角色和位置,複雜的權力關係網影響了你的主體性…..

今天到這裏就了….
這當然就是功課讀本。寫了自己的版本比較容易搞清楚,這當然也是有局限的~~
再下來怕連自己的版本都說不出來….. 連概念都沒有的東西….. 而前面只是讀了那麼兩頁 or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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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金在香港

2008/08/03 at 6:57 | Posted in reading | Leave a comment

今年的菜書展還是和菜市場一樣亂,倒是近幾年的座談會時有驚喜,都拜亞洲週刊所賜。
都是難得的lecture,而且免費,功德啊。

哈金。
這次是哈金出國到美國後,第一次再踏足中國的土地,雖然是特區的土地。
哈金在美國拿了幾個最高榮譽的作家獎,他以第二語言英語寫作。
他的背景,己讓他成為焦點。
但最後是他單純地作為一個藝術創作者,作為一個人,他的體言(和謙卑)帶來感動。
題目是「個人與文學」,有很多關於身分的討論。
只有一些記憶碎片,詞彙是我的,不是作家的語言:

# 西方的宗教,成為了西方社會一種有延續性價值觀/文化傳統。相對地,中國的價值觀轉變太快。抱持原則──簡單來說,想當個好人,住往變成苦人。

# 「中國人」作為一種宗教,「個人」沒有存在空間。(看看內地甚至香港網民的很多言語,現在就好像已變成這樣了,前幾篇blog也寫過,那種「簡化的愛國」好可怕。)

#  作家/藝術創作人只能以個人的「單位」存在。你根本不能為誰代言,當然也不能為國家代言。不能,也代不了。
這個討論很深刻,他舉了Joseph ConradBoris PasternakVladimir Nabokov 等為例子,與他個人的經歷重疊參照,充滿了真實的無奈,但有作家的風骨。他說,用第二語言寫作,簡直是慘劇。而寫作,只是消磨生命的一種方式。就像卡夫卡寫道,把飢餓變為一種藝術行為。

我想起劉紹銘教授說作家:you either have it, or have not。
哈金當然have it,但他覺得不點都不好。當然他是謙遜的。

# 每一個人的傳統,都應該是to be independent。
再同意不過,每一個人都應該是「獨立」的人。

# 「自由」作為一種精神狀態,可以是非常可怕的東西,尤其當你是被移植到自由的海裏去的。
有關這個,可以讀他的A Free Life。

# 語言的新鮮帶感出來的 difference 只是表面的,文字的骨子裏有的應該是similarity。因為人都有相同性。
我希望那些懶得意懶爆炸的香港雜誌報紙書刊的老闆、主編學習一下這一句。也希望看周刊雜誌的人,停止懶得意地模仿那些雜誌懶得意的語言。

殺出香港.消滅九龍

2007/07/08 at 6:40 | Posted in hong kong, reading | 2 Comments

一個又一個星期二,午飯過後,同事們便會開始絮絮唸唸,
有位就入,彈幾句對白出來,因為午飯時間看過了新一期的「偽科學鑑證」和「標童」,
他們的對白寫得越來越準(如果有對白)。

我也想好像馮禮慈那樣 cool地說一句:Both Good.
But 這樣不夠表達我看這兩本書的興奮囉,
真係好聰明好絕核好有心好好笑好有同感 !
阿德(右書)比較天馬行空、絕核、核突、麻甩、好好笑,把廣東話發揮到極至,好得,
小克(左書)比較細膩、窩心、感性、角色可愛,都好笑,會流淚,餘韻悠悠。

兩本都愛死了,買啦,好睇喎。
不說還是要說這句:香港人應該要睇。
獨立漫畫人要支持呀o架(雖然大家隔離左右應該都有人買了,借得到來看~)。

p.s.
六月號的誠品好讀做了香港特輯,內裏的插畫就是阿德(楊學德)畫的,
小克近期紅,四處都看到他和他的安安佳佳bitbit。

在這和那之間

2006/03/19 at 10:57 | Posted in ..自閉日記, music, reading | Leave a comment

BGM: George Winston/Night Divides the Day .The Music of the Doors

昨天終於放了假,跟Ladies去看了Pride and Prejudice,完全是重回人間的感覺。
戲很Pleasant,Mr. Bingley  (Simon Woods) 更Pleasant 🙂

一星期七天,每天兩餐在公司飯堂解決………………………在那些魚蛋蘿白雞翼車仔麵和燒肉叉燒燒味飯和海鮮湯飯肉碎湯飯和芝蛋治蛋撻之間在溫氣 23 度和 10 度和 23 度之間在海外公勤報告和海外公勤通知書之間在一位同事離職和一位同事回巢上班之間在早上新聞和晚間新聞之間在一盒咖啡和另一盒咖排之間在奧斯卡重播和電影節訂票場刊之間在看不到的金三珣和看不到的陶傑之間在白色床單和藍色床單和白色床單之間在10卷廁紙和1卷廁紙之間,生活在幾近沒有生活之中,幸好,還有,另一些。

入睡前那黑夜中的最後一點寧靜,最愛讀還是王丹,翻了未看完那一半《我聽見雨聲》來。
想輕鬆,開始讀張系國的會生長的大器小說,
行車時候如果不聽音樂,都是誠品好讀,
從寧波回來後,多讀了一些有關台灣和近代史的,中日韓三國合編的《 東亞三國的近現代史》是很值得讀的一本。
最近的 disc player 裏除了MUCC和BACK HORN,佔據比較多時間的是人格《惡意》,還有新寵 Devendra Banhart(雖已是上年的東西),《Cripple Crow》令人心花怒放,隨身聽一直就放這個,只是昨天心血來潮又換了 Lost Graduation,季節感應嘛,上班的路上有幾棵避在一旁的洋紫荊,開得正盛。(其實洋紫荊都很美的,有些比較會落葉的更美。)
還有,昨天剛剛把Placebo新碟捧回來了 ^^
最近也很想聽一點純音樂的,但是家裏沒有很多。
某天夜裏,又翻了Franz Ferdinand的DVD來看了一點點,想起了 2月14那天的 Take Me Out,真是很開心很 Refreshing的一場 Live。幸好看得到。
還有星期六深夜的Monster之約(笑)。
僅此而已。
佔生活的時間不及十之一二,然而沒有了這點滴,
即便等於沒有生活了。

湯禎兆《東京的「外人」漂流記》

2005/08/13 at 11:24 | Posted in reading | Leave a comment

之前在透明瞬間xxx寫過一點作為外國人對日本的感受,最近讀到湯禎兆在《CUP》8月號裏寫的「移民城市成不了多元城市--東京的『外人』漂流記」,更深入地寫到有關他對外國移民在日本的觀察。以自己對這方面的一知半解,我想我無從說自己同意或不同意作者的看法,但作為對日本有興趣的人來說,文章無疑提供多一個認識這現象/問題的角度,也因此想跟我這票對日本有興趣的朋友分享,節錄如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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移民城市成不了多元城市--東京的『外人』漂流記文:湯禎兆…….按道理說以湧進日本的移民數量計算,東京早應該出現從量變到質變的歷程,但現實卻非如此;即使東京已逐步邁向成為一個國際化的移民城市,但任何人在東京活多一時三刻自當感受到它絕非一個多元城市--尤其對不同文化的接受更差強人意。究竟為何如此?恰是我關注移民日本的「外人」生活之切入點。
移民族群的變化嚴格來說,移民日本的族群中,其實也不斷有所轉變,在我留學日本的九十年代初,當時的注目焦點是中國及伊朗人士--而且兩者不約而同被抹黑成製造社會問題的對象。………

….. (續)後來在過去的十年中,變化可謂一直在潛在進行,而且移民身份也有不同程度的生成變化。先說北新宿出現的韓國社群,差不多全都集中在一條烤肉店林立的韓國街上,而且附近也出現大量相連的商場(如韓國商場)、網吧、影碟店及洗衣店等。本來他們的湧現最初與中國社群的萌生大同小異,但根源性的差異在於近年日本颳起強烈的韓國風,再加上韓國女性在衣着打扮上一般都較為趨時,而且整容風氣又絕不落後於日本,所以兩者的融合程度遠較其他族群優勝。當然一切自當拜《冬日戀曲》(以裴勇俊為代表)及BoA所賜,而草彅剛身先士卒去學韓文也加速了互動害納的過程,所以今時今日不少年輕男性都愛在韓國街流連,而且以能泡上一個半個韓妞耍樂為榮。這些哈韓族的出現,變相令到日本人對待亞洲裔移民的態度出現了微妙的變化,儘管我得說這是拜流行文化的潮流所致。

另一方面,引入外國移民去應付日本人所厭惡工種的做法,其實 一直沒有改變,只不過對象不斷有所更替罷了。以目前集結於東京板橋區(在池袋的西北方,以東上線作為主要的通勤幹線)的巴基斯坦族群為例,他們差不多全都不約而同在東京從事建築的工作,而且予人的印象也是體力型主導的剽悍分子。他們大多以三、四人合租一個小單位的方式在鐵路沿線的單位住下,然後負責日本不少的大型建設項目,由高速公路到大商廈的興建不等。表現優秀有機會成為建築公司的長期僱員,否則便可能以散工形式等待開工的機會。事實上,這一點和香港的情況有大同小異之處,因為新宿區的西戶山公園正好是每天工頭來尋找散工的著名場所,所以每天大清早都有一大批巴基坦人來到這裏等待開工的機會,被挑上的話於當天勞動後便會立即發薪了事,完全是現買現賣的交易方式。當然他們的生活也不可能有太大的享受空間,完成工作後的一卷錄影帶以及一罐啤酒已是重要的娛樂內容,而一個月一次的六木木夜店狂歡更加成為生活中調適攸關的關鍵節目了。

不過大家自然會發覺以上的生活形態,寄居的色彩甚重,移民族群很難有太大的展現文化空間存在。所以近年的越境移民族群,較為成功的例子均需要有整體觀念上的改變,才可以更易在日本社會的存在位置。日本社會學家廣田康生在《移民和城市》中,對日裔南美籍的越境移民族群作深入的研究分析,他們大多集中居住橫濱市的鶴見區。和過去的族群不同,他們不少人擁有日本人血統,但因為長輩曾遠走南美的經歷(相信不少人對藤森的例子仍記憶猶新),所以現在出現回流又或是第二代的復歸情況。千萬不要以為他們懂日語對回流日本有絕對的優勢,首先大部分的回流者均不諳日語,情況和美籍華裔人士不諳國語情況相若;而且不少人表示因為外貌上與日本人相去無幾,反而未能喚起對方面對「外國人」的條件反應,因而往往會成為被欺凌的焦點(欺凌邏輯:為何一臉日本人相,卻連簡單的日語也說不出來?真低能!),於是唯有借本身的力量建立完整的小社區,製造完善的網絡來解決生活上的所需,來尋找個人存在於日本社會中的應有身份。

想像的共同體

我們當然不會忘記安德森(Benedict Anderson)的名著中提及的「想像的共同體」(Imagined Communities)概念:其中說明了民族國家如何透過印刷資本主義、小說、記憶、官方語言及人口普查等象徵資本,配合本雅明(Walter Benjamin)所說的水平式空洞時間,來讓所有國土疆界內的國民,都在閱讀、想像及想像的即時性過程中,形成國家及公民的概念,來達成鞏固民族國家的目的。而在日本的文本中,很明顯日本的官方論述並沒有任何意圖去容納外來移民,好教他們成為「想像的共同體」中的成員之一。所以在廣田康生的研究中,大部分對日裔南美籍移民的適應支援,差不多都是由社區內的先行者以照顧後輩的方式進行,來自官方的援助可謂形同虛設。即使在學校中偶有或多或少對移民學童的支援,不少也非出自真心的協助,而是因為學校面臨嚴重的收生不足情況,所以迫於無奈要依靠移民學童作為經營下去的「顧客」憑依,因而才有支援的概念出現。

事實上,老牌日本通唐奴烈治(Donald Richie)在文化遊記《東京》(Tokyo)中說得好:他以數十年的在當地生活經驗指出,對日本人來說,外國人最好來到日本,在完成了他們的工作後便快些離開。留下的外國人或多或少對日本文化有一定興趣,又或是因為經濟上的需要才逗留--但日本人既不想被外國人釋破本身文化的獨特性,同時更不想外國人在自己的疆域上圖利,所以便形成了多元不來的奇異狀態--我所言的東京已成為了移民城市,卻轉化成不了為多元城市的前提正好由此建立。

Book Baton

2005/07/26 at 3:31 | Posted in ..自閉日記, reading | Leave a comment

又感受到 ruri召喚,來答 Book Baton了。
翻譯成中文,方便其他朋友玩 。

自家書架上的藏書數量。

不算家裏的,只算小屋的話,500以上 1,000以下吧..(對,我沒有認真算!)

現正在看或想看的書。

正在看《雜踏香港》,湯禎兆著,文化評論類。下一本想看龍應台的,因為剛剛聽了她的講座。

最後買的一本書。

 …..書展買了好多,那一本才算最後的?
最後付錢那一本的話,該是潘國靈的《城市學》,文化評論類。最近挺愛看文化評論書。

有特別感想、印象深刻的 5 本書(最多 5 本)

又是這題!這個5字真無理,如果愛看書怎可能只得5本…..我答其中5本吧。

《黃金時代》/王小波。正如王丹說,世界上只有一個王小波,他是無可類比無可模仿的唯一。

《我與深夜一起清醒》/王丹。王丹每一本都很愛看,但這是他唯一一本詩集,哀傷而美得動人。

《五玉碟》、《龍城飛將》、《一羽毛》/張系國。抱歉選了三本,因三合為一才是《城》三部曲,缺一不可。
故事寫得聰明又好笑,帶來很多歡樂時光。張系國是我10代 – 20代初的至愛。

任何一本Oscar Wilde童話集,有多個不同出版社的版本,書名不盡相同。《Importance of Being Earnest》和《Dorian Gray》等雖然也很喜歡,但他的童話美得厲害,讓我無法不愛。絕對不是小孩看的。

《Paradise Lost》/John Milton。作為英國文學課的第一本書,難得要命,但講師Selzer完全不教書,劈頭就要同學做Presentation, 又荒又忙。
但因為Selzer,我開竅了,原來文學可以這樣看。Selzer 的”Dive Into Interpretation”,是四年文學課中聽到最寶貴的一句。

接下來想傳給以下5人。

展鳳
xiaoyun
keropi
scenic
bh

……我實在沒有誰可以傳的,總之還是那句,有誰想答就答答看吧。沒有 hp或 blog或日記的朋友,歡迎把回答貼在我的bbs。

p.s.第四條其實也好想寫《小王子》和《笑傲江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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